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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的亮丽
写宝琴出场那一回的回目是“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而薛宝琴正像白雪中的红梅那样耀眼夺目:
( 一日贾母由芦雪庭至暖香坞，) 出了夹道东门，一看，四面粉妆银砌。忽见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山坡 背后遥等; 身后一个丫鬟，抱着一瓶红梅。众人都笑道:“怪道少了两个，他却在这里等着，———也弄梅花去了! ”贾母喜的忙笑道: “你们瞧，这雪坡儿上，配上他这个人物儿，又是这件衣裳，后头又是这梅花，象个什么?”众人都笑道: “就象老太太屋里挂的仇九洲画的‘艳雪图’。”贾母摇头笑道: “那画的那里有这件衣裳? 人也不能这样好! ”①
宝琴的外貌无疑是亮丽的，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塑造了千姿百态的美女，但或隐或显的都有些灰暗的色调，惟有宝琴，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亮丽的。在红楼世界众女儿“千红一窟( 哭) 、万艳同杯( 悲) ”② 的大悲剧中，宝琴的悲剧色彩却很淡，即便是到了最后“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时刻，“白雪红梅”依然耀眼，大观园中那么多女子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有美满的结局。宝琴集天地之精华、万物之灵气于一身，兼有大观园众多女儿的优点，几乎是《红楼梦》中唯一接近完美的人物，可以说在她的身上体现了曹雪芹对于至善至美的女性的最高体悟，从一个侧面代表着曹雪 芹的审美理想，因之可以说她是曹雪芹在缺失里营造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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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明朗
宝琴有着亮丽的外貌，尤其是“宝琴雪下折梅，比画儿上还好。”③ 正如其咏红梅花得“花”字为诗所云: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竞奢华。”④ 后来群芳结社作诗，宝琴又显露出非凡的才华。颇有灵性的宝玉见宝琴年纪最小才思却敏捷深感惊异，就连秀外慧中的黛玉与湘云也对宝琴的文采颇为佩服。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或明或暗、极其巧妙地写出了这一点，第五十回有脂批曰: “此回着重在宝琴，却出色写湘云。写湘云联句极敏捷聪慧，而宝琴之联句不少于湘云，可知出色写湘云，正所以出色写宝琴。”宝琴超乎寻常的聪慧由此可见一斑。
然而，与总是有一江春水般愁绪的大观园女儿不同，宝琴的诗充分体现了其内心的明朗。例如，第五十回宝琴在芦雪亭争联即景诗时有这样一些诗句:
……绮袖笼金貂。光夺窗前镜，……
……林斧或闻樵。伏象千峰凸，……
……狂游客喜招。天机断缟带，……
后来宝琴又与黛玉、湘云抢诗道:
烹茶水渐沸，……
月窟翻银浪，……
不雨亦潇潇。
宝琴的诗句富有动感与生命力，体现出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这一反大观园女儿的常态。第七十四回黛玉重建桃花社并作《桃花行》，宝玉看了“并不称赞，却滚下泪来”，宝琴诓宝玉是自己作的，连宝钗都帮着圆谎，可宝玉仍然笃信此诗出自黛玉而不是宝琴，二人诗风乃至心境差异之大不言而喻。
简言之，薛宝琴不同于一般封建社会的女子，无论是她的举止做派，还是她的言谈诗语，都表现出一种落落大方的情态与阳光灿烂的心境，这正是她在《红楼梦》中不能算是主要角色却极为抢眼的一个缘由。
二、在艺术手法上匠心独运
曹雪芹写薛宝琴多有神来之笔，而且往往有言外之意、意外之境，薛宝琴这个人物似乎来自天外，其形象是若即若离的，其内涵是若隐若现的，曹雪芹让这个人物出现本身恐不单单是为了写人物而写人物，对其内心世界揭示得不够全面和深入便可以证明这一点。这个人物的出现应具有更深层次的意义，要体现这种意义，艺术手法是至关重要的，主要包括象征与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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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
《红楼梦》中“宝琴立雪”的景象多为后世诗人所咏、画家所绘，然而似乎都很难准确地表现出宝琴的内心世界。此情此景中，宝琴既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有如太虚幻境的仙人，无怪乎清代涂瀛《红楼梦论赞》云: “薛宝琴为色相之花，可供可嗅，可画可簪而卒不得而种，以人间无此种也。”正因为如此，宝琴可以成为冷眼旁观大观园乃至贾府的局外人，尤其是第五十三回后，贾府的内外矛盾开始激化，这个封建社会的大家族由盛而衰，这也是整个封建王朝乃至文化由盛而衰的讯号，其中“看不真切”一语最有意味，还蕴含着“无可奈何”的寓意。“那些建功立业的祖先们早已远去，其阴德再也不能庇护子孙了。子孙们大张旗鼓的祭祀，表面上的热闹喧嚣似乎是在对祖宗基业的礼赞，实际上却仿佛是唱响了封建文化的挽歌。而并非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这时代的悲音，如黛玉、宝钗等人，她们生活在贾府之内，与传统文化形同一体，即便是有所感，也势必与宝琴不同。宝琴开阔的视野与身上带有的西方文化色彩，让她可以跳出文化之外以另一种姿态，然而是更冷静、理性的态度来感知这一切。”⑤ 宝琴对整个祭祀礼仪自始至终都是一种站在墙外看墙内的姿态，从文学性的叙事角度来说，借宝琴的视角叙事是一种局外人的理性眼光，可使“看不真切”的东西清晰一些，同时又能够以某 种若隐若现的手法和若即若离的心态体现一种独特的、中国式的艺术审美。
对于贾府而言，无论是宝琴的到来还是离开，其象征意味都远远大于角色本身。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荣国府元宵开夜宴”蒙古王府本有回前总批，批曰:“‘除夕祭宗祠’一题极博大，‘元宵开夜宴’一题极富丽。拟此二题于一回中，早令人惊心动魄，不知措手处。乃作者偏就宝琴眼中款款叙来，首叙院宇匾对，次叙抱厦匾对，后叙正堂匾对，字字古绝。槛以外槛以内是男女分界处，仪门以外仪门以内是主仆分界处，献帛献爵择其人，应昭应穆从其讳，是一篇绝大典制文字。”作为大观园乃至贾府的局外人，宝琴这个人物有着更多的象征意味。曹雪芹写宁国府除夕祭宗祠是循着宝琴的视线逐步展开与深入的，通过初来乍到的宝琴眼睛看贾府祭宗祠，叙事效果极佳。宝琴对宁国府除夕祭宗祠有着细致入微的观察，但却既不评论也不感慨，只是冷眼旁观，并不介入，这和黛玉初到荣国府的情况形成强烈的反差，黛玉是处处留神，事事感慨，而宝琴似乎总在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状态，这也可以说是她独具象征意味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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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喻
在《红楼梦》第五十一回，薛姨妈介绍了宝琴的身世:“他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他父母四山五岳都走遍了。他父亲是好乐的，各处因有买卖，带着家眷，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往那一省逛半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了。”《红楼梦》对宝琴的容貌、服饰、文才、阅历、家世都有描述，却仍然让人感到影影绰绰，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更有甚者，宝琴最令人费解的是她新编的怀古诗。她以自己涉足过的各省古迹为题编了十首怀古诗，内隐十物，众人皆猜不着，曹雪芹最终也没有给我们答案。或许曹雪芹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退一步说，即使十首怀古诗真是灯谜，它们表面的谜底是什么也并不重要，它们的作用主要是暗射十二钗的命运。这与贯穿《石头记》始终的特殊写法‘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是吻合的，既然其他回书中的诗词谜语都有双关的影射之意，那么十首怀古诗是绝不会例外的。”⑥
所谓“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即埋伏笔的创作手法，它使小说环环相扣，前后呼应，曹雪芹著《红楼梦》“批阅十载，增删五次”，达到了字字珠玑、一字不可减一字无须加的境界，而言外之意更是令人回味无穷，尤其是将埋伏笔的手法运用得出神入化，一句话、一件物品都有可能暗示着一个人的命运。例如，金陵十二钗每个人的判词都暗示了其结局，“千里东风一梦遥”喻探春的远嫁，“独卧青灯古佛旁”喻惜春的出家; 又如，刘姥姥逛大观园时其孙子板儿与王熙凤的女儿巧姐互换了柚子与佛手，看似小朋友们之间的玩闹，其实也暗含了巧姐在贾府失势后得刘姥姥相救，并最终与板儿结为夫妻的结局。有鉴于此，宝琴的怀古诗决不仅仅是怀古，请看《广陵怀古》: “蝉噪鸦栖转眼过，隋堤风景近如何? 只缘占得风流号，惹得纷纷口舌多。”再看《梅花观怀古》: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 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且不说这些怀古诗的谜底是什么，单看诗句就可知它们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含义，或许还在预示着一些人的命运。曹雪芹抛却宝玉、黛玉、宝钗等大观园的主角而借宝琴之口吟诵出言外之意是别有用意的，宝琴在大观园中是陪客，旁观者清，且宝琴从小因父亲经商而随其行走天下，见多识广，借咏古迹而写怀古写诗顺理成章。然而顺其怀古诗深究下去，其中的古迹如蒲东寺、梅花观均来自传奇，哪里寻去? “古迹虽有真有假，但咏怀者对社会的深刻认识或对人生的反省却是真切的。曹雪芹深谙此道。他特意选用咏怀诗这一体裁来记叙他笔下人物的品质属性并借以预示人物命运，实在是用心良苦呀。我们知道，借史咏怀最具沧桑感。作者用这一体裁营造的悲剧氛围与整部作品的悲剧格调很是和谐。这便是大手笔。而赞叹之余，读者的心头依然苦涩，为预示着的悲剧人物，怆然而涕下。”⑦ 遗憾的是，宝琴的怀古诗在怀古之外还喻示着什么曹雪芹并未在书中给我们明确的答案，或许其答案会在八十回之后的未完成稿里，或许曹雪芹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用意，无论如何，都只能让后人费尽心思去揣度了。
简言之，曹雪芹作《红楼梦》纯熟地运用了诸多艺术手法，由于塑造薛宝琴这个或许是寓意大于角色本身的人物时，象征与隐喻的手法尤其重要，深意尽在不言中。
三、在文化内涵上另有深意
《红楼梦》中薛宝琴的形象无疑是令人感到新奇进而感到好奇的，然而曹雪芹写薛宝琴绝不是为了猎奇，应是在文化内涵上另有深意。薛宝琴的形象的确是惊艳的，但却远不如黛玉葬花、宝钗扑蝶、湘云醉卧那样栩栩如生，她的内心活动从小说中我们也不得而知，在大观园诗社作诗联句时极少能体现其性格与命运，薛宝琴的形象无疑是某种文化的载体，那么这种情形或许只能说明这种文化是曹雪芹接触过但却不熟悉的。那么在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即将覆灭的时代，什么是曹雪芹接触过但却不熟悉的呢?归根结底，恐怕是西洋文化的影响与超越时代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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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文化的影响
宝琴出身于皇商之家，跟随父亲周游世界，“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因而见多识广，更难得的是她所接触到的事物乃至人物并不仅仅局限于中国，还受到了西洋文化的影响，在那个时代就如同凤毛麟角般让人稀奇。而且随着她的到来，贾府里陡然冒出许多西洋器物，西洋文化也若隐若现，从小说的文化内涵上来说就更有深意了。
宝琴一入贾府，就给大观园女儿打开了一扇“开眼向 洋看世界”的窗户。第五十二回宝琴讲述了她的亲身见闻，却也是当时中外经济与文化交流的实证:
我八岁的时节，跟我父亲到西海沿上买洋货，谁知 有个真真国的女孩子，才十五岁，那脸面就和那西洋画上的美人一样，也披着黄头发，打着联垂( 发辫) ，满头带着都是玛瑙、珊瑚、猫眼儿、祖母绿，身上穿着金丝织的锁子甲，洋锦袄袖; 带着倭刀，也是镶金嵌宝的。实在画儿上的也没他那么好看。
这着实让大观园的女儿们开了眼界。时值明清海禁初开之际，见个西洋女孩儿也不算是太稀罕，不过她说到的这真真国女儿能做中国诗却十分令人称奇，诗云: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此诗颇有些大意境，也颇得中国诗歌的真谛，出自外国女孩儿之口，说明当时的中外文化交流绝不是仅仅停留在货物贸易、演出 观赏的浅表层次，而且已经深入到了上层建筑的领域。或许曹雪芹是有意的，在宝琴的到来之后，小说中陡然平添了许多西洋器物，第五十二回最为集中，“此回前幅以药香花香联络为章法，后幅以西洋鼻烟、西洋依弗哪药、西洋画儿、西洋诗、西洋哦啰斯国雀金裘联络为章法，极穿插映带之妙。”⑧ 这些西洋器物的出现不仅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碰见自鸣钟那样要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联结着晴雯等重要角色的命运。这些器物使小说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大背景中有了些许西洋风景的点缀，同时在故事结构上也与薛宝琴的到来相呼应，折射出中西文化碰撞与交流的史实，因为那时的历史大背景与曹家亦即小说中的贾府是密切相关的。
反观历史，清朝并不是一直都在闭关锁国，其实至乾隆中期才有禁海之举。
清朝至乾隆中期才有禁海锁国之举，在此前对西洋文化是很好奇的。康熙本人就学习过西洋文化甚至让洋教士做官，将西洋科技运用到制造、织造等领域。康熙四十年三月李煦《苏州织造李煦奏与曹寅等议得莫尔森可去东洋折》中提到: 李煦、曹寅、敖福合( 杭州织造) 奉旨公议，推选杭州织造署物林达莫尔森前往东洋。曹頫任江宁织造时，就曾将英国商人威廉·腓立普“请进( 厂) 来”传授西洋纺织工艺。曹寅《玻璃杯赋》中还有这样的诗句: “彼西隅之蠢生，睹三辰而立法( 注: 指历法) ……信天国以为巧，渺炎海而来航。”可见曹家对西洋文化的开放心态是有传统的。曹雪芹自然也受影响，整个《红楼梦》前八十回中出现的洋道具不下20 处，尤其对西药的态度更能看出红楼人物对西洋文化的态度。从王熙凤到晴雯，可知红楼中人常用西药治病。⑨
用西药治病不是小事，如果连自己的健康乃至性命都可交由西洋文化，这种文化认同可是非同小可的。
宝琴带有西洋文化的背景与其到来之后贾府中屡屡出现的西洋器物与文化因素时常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通过宝琴的眼睛观贾府看大观园，更能凸显出超然世外的效果。宝琴在贾府中的出场先是惊艳，继而被认同，惊艳是因为她身上带有明显的西洋文化色彩，因此具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认同是因为她的根基终究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之中。两种文化的碰撞、交流与融合使得她如谜一般吸引人又让人费解。她这样一个人物能够在大观园中的备受宠爱，说明了两种文化在交流初期的平和与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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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时代的因素
《红楼梦》描写的时代正值封建社会末期，整个社会处在一个腐朽、没落的阶段，而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大观园却是一方净土，在这片净土上，宝玉与众姐妹一度生活得很惬意，充满诗情画意的园中生活与园外世界相比可算是人间仙境了，这本身就具有超越时代的因素，而宝琴本身就是一个具有超越时代因素的人，她进入到这个环境之后一直感到很欢乐、很畅快，这说明大观园的确是一个在封建时代超乎一般现实的理想的乐园。
简言之，大观园是一个女孩儿生活的净土，具有诸多超越时代的因素，这与宝琴身上超越时代的因素不谋而合，因此她进入其中如鱼得水。更进一步说，大观园是曹雪芹精心设计的美好乐园，用以寄托其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很难实现的理想，而薛宝琴这个人物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给他的理想锦上添花的。
综上所述可见，由于薛宝琴有着特殊的家庭背景和丰富的生活经历，使得她眼界开阔、气质出众，她在大观园中无拘无束地展示着青春的风采，似乎昭示着曹雪芹的某种理想，同时由于她有机会接触中国各地的风土人情乃至来自外国的人物与器物，也是那一时期中外经济与文化交流的见证者。有了薛宝琴这个人物，如同浓云薄雾中显现出一道霞光，使《红楼梦》的文化内涵有了一种升华，因而薛宝琴形象的异质性有着特殊而重要的意义。
注释
①②③④ 曹雪芹《红楼梦》，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 年版。
⑤ 朱江玮《试论薛宝琴的文化审美意义》，《红楼梦学刊》2008 年第3 辑。
⑥ 梁归智《石头记探佚》，山西古籍出版社，2005 年版，第137 页。
⑦ 张云《薛宝琴论》，《红楼梦学刊》1999 年第3 辑。
⑧ 曹雪芹《戚蓼生序本石头记》第五十二回回后批，人民文学出版社1975 年出版。
⑨ 朱江玮《试论薛宝琴的文化审美意义》，《红楼梦学刊》2008 年第3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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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时间
2022年7月23日 壬寅年六月廿五（大暑）
10:00-12:00
<直播结束后在视频号永久无限次回看>
讲座安排
《红楼梦》中垂花门所展示的空间过渡艺术
主讲人：刘谦功
刘谦功，文学博士，北京语言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领域为中国语言文学、汉语国际教育、艺术学，出版专著《中国艺术史论》《汉语国际教育导论》等，为世界汉语教学学会永久会员、中国屈原学会理事。
讲座大纲：
1.垂花门的开合与不同的空间
2.垂花门的虚实与想象的空间
3.垂花门的动静与灵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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